上了楼,我敲开了依帆的门。他开了门,立马跑回床上。因为他只系着短裤。
“很累是吗?”
“对,一趟一趟去高铁站接人,吃了盒盒饭。”
“那下午还要去接,人多。”
“不要我去了,曹总说,下午要我保证你的用车,谁调车都给顶回去。”
“大厅里的广告,你看了没有?”
“哪里有时间看广告?”
我便把广告的内容说了一遍。
他问道:“要是我以后学针灸去了呢?”
“不矛盾啊,你无非是接个电话,跟夜谈一样,你接了电话,问清对方的情况,及时告诉我就行。反正每晚只夜谈一个,多的不谈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