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西坡先生的电话,我想,陈总不一定相信这种简单的方子能治好。对他应该神秘一点。先不急着和他说,让他服完柳先生的四个疗程再说。
床头电话响起。我知道陈总要我过去。
果然,他已洗过澡,涂了药。他穿着自己带来的睡袍。
我笑道:“涂了药,舒服多了吧?”
他点点头。
“柳先生的医术我不太清楚,但他的古董鉴赏水平,呵呵。”
“你懂这一行?”
“不懂,但他那个碗,我懂。我师父家有一个大明宣德年间的碗。他专门教了我这方面的知道。
柳先生的碗绝对是假货。第一、大明宣德年间的藏品,基本上都过百万。第二、真品宣德货。‘德’字,‘心’上没有一横。他的有。明字的‘日’比‘月’字低,他的是齐头。”
陈总皱起眉头,想了一下:“也许各人的写法不同吧,有的人是这样写,有的人是那样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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