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天,我把“草药“和润体乳送到陈总办公室,详细讲解了用药方法。
过了一个星期,陈总就打电话叫我过去。
我猜出是怎么回事了。
刚进外间,马秘书就站起来,呶呶嘴,示意在里间。陈总正在看文件,也呶呶嘴,示意我坐。
马秘书进来倒杯茶水,出去时,顺手把门关上。
陈总把文件夹一合,走过来坐下,抽出一支烟给我,然后先给我点火,才给自己点。
他把打火机一放:“要奖你一万七,比柳老的强多了。”
“不痒了?”
“至少晚上能睡个安稳觉了。”
“那我再帮你多采点,这种病很难根治。时间要久。”
“我没想过根治,能让我安稳地睡觉就行了。历史上曾国藩就得过痒病,以他的地位,什么样的名医找不到?最后还是娶了个小妾专门挠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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