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是旱就旱得要死,涝就涝得要死。有时候连轴转,陈总带着我这里应酬,那里饭局。有时候没事,整天无所事事。宾馆夜谈生意也不好。
师父沉吟一会儿,说道:“干我们这一行的,我和你说过,就像医生天天看病,技术才会长进。你坐在宾馆,收费那么贵,脱离群众啊,这一行靠的是积累啊。
其次,你坐错了地方,宾馆没有象征意义。你要么自己开间工作室,要么坐到道观里去。不然,你那点功夫迟早要废了。”
我听了,打了个冷颤,说道:“私人开间工作室,目前不可能,领了他的工资。我只能到道观里去。”
“对。你平时对我说过很多情况,我基本了解。你带的那个所谓徒弟,帮不上大忙。”
“对,他是我的一个亲戚,悟性有,但文化水平太低。所以,我想了一个办法。叫他去学针灸按摩,以后好让他有门谋生的手艺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你看看南溪介绍给你的那个助手怎么样?”
师父这么一提醒,我说:“对对,带世玉做徒弟,至少道教方面的知识,我不用教,他还会看相算命,悟性更高。”
师父说:“你主意要稳一点,就收他为徒。”
最后,我还是大胆地提出了一个疑问:“师父,您以前对我说过,我要三十岁才可以结婚,今年十月,我就27岁了。一定要等到那个时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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