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与海阔天空的悠然居相比,简直叫蜗居。
师父站在窗前,指着外面,问我:“是不是很空旷?”
我心想——这叫空旷吗?只不过是对面的楼隔得远一点而已——我立即接腔:“登高望远,心旷神怡。”
“坐吧。我和你师母,常常坐在这儿,回忆人生往事。”
这句话让我没法接过话头。
回忆人生往事,只能平添辛酸。难道一生好胜要强的师父,已经向现实低头?坐在这儿也已满足?
前面那片稍稍空旷的视野,被他视为一种幸福?坐在这无人打扰的小阁层,两位老人聊聊过去,也是一种享受?
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:“我现在有点信命。”
我吃了一惊,忍不住问道:“难道您以前不信?”
“我学了一点,不精,所以我不教你算命。我三十岁时,有位算命先生给我算过一次,说我晚年有一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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