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老轻轻地把毛巾被,从下面往上,一层一层折叠,叠起的高度,足够遮住她的视线。
当毛巾被一层一层堆起时,白色的部分越露越多。直至露出两个圆点。
我吃了一惊。一只手用力地按住胸口。
因为“它”已经打破了我的常规思维。
我原以为是太平公主,或者飞机坪。但眼前的“它”——饱满丰盈,无论从海拔高度到男人施工面积,我觉得非常合适。
舒老抽出一口针说道:“仍然是用昨天的针,现在医学技术进步了,都是一次性的,不用消毒。”
他是说给顾客听的,也是说给我听的。
然后,他开始讲解进针的要点:
“穴在两个点的中轴线上,进针的速度要快,别人才不会感到痛,进到针的三分之一处停下来,慢慢地捻动针管。”
说罢,舒老已给顾客进针,女子躺在那儿,毫无感觉,纹丝不动。
舒老说:“过半个小时,我再来给你扎深一点。先休息。”
他不做声,直接带我上二楼,进了模具房。开始教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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