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一翘,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稳稳进针,又是增一分太久,减一分太短。
如果读者觉得我老是几句原话,就自行补充,说我“著粉则太白,施朱则太赤”也可以。
这时,舒老问:“小江,这一针感觉怎么样?”
她回答:“比上一针还好,妙极了。”
她这“间关茑语花底滑”,我是“幽咽泉流冰下难”。
我迅速退了出来。小江?这戏曲声音,我是太太太太……太熟悉了。全身冷汗直冒。
舒老也从房间出来。我立即扯着他的衣摆,下巴往外呶。舒老会意,跟着我走到院门外。
我说:“她叫江一苇,省剧团的?”
舒老点点头。
我附耳道:“我认识,您千万别说是我。”
舒老说:“下次给你找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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