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得这么准,他确实是个高人。他还说七七四十九个月之后,可以与你重见,那个是什么意思?“
我沉吟半晌,突然开悟,感叹道:“他道行确实高深。”
我拿过宾馆的便签板,抽出铅笔,在纸上写道:
见,4笔。四天之后见面。
何时重见。何7笔、时7笔、重9笔、见4笔。七七四十九。
老萧顿时傻眼,望着我:“他真不是随便说的?”
我点点头。
那一晚,我失眠了。
(旅次长沙,活动甚多,无暇多写,今天就写两节吧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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