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三球捂着脸,装作不听见,找了支笔,写道:“左耳朵被打聋,听不见。”
田镇长知道他在耍无赖。在纸上写道:打聋了就作法医鉴定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
那个打人的青年站起来大叫:“我打在你嘴边,怎么打聋你?你又是老一套,想吓我。”
我对那青年男子摆摆手,叫他不要大吵大闹,对着魏三球父亲和妻子,其实也是讲给魏三球听:
“老爷子,大嫂,你们两个听着,如果魏总受了伤,耳朵聋了,旭日负责治。如何没有受伤,故意说假话,那我就当场治。”
他妻子恶狠狠地盯着我:“你又不是医生,你怎么治啊?”
我站起来,走到魏三球身后,俯下身子,高分贝地问:“真的听不见啊。”
他一动也不动。说那迟,那时快,我左手往右手掌心一击,发出响声。他以为我要打他,脑袋条件反射向右一偏。
“我这个声音也不大,比我刚才问他的声音小,你们说是聋了还是没聋?”
他满面通红,老头和他妻子也想不到我来这一手。众人抿着嘴笑。
我走过来坐下,说:“魏总,你不要跟我斗法,你有梅花掌,我有五雷掌,那天你家的狗,我摸一下,它就动不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