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凭青箬怎么求饶,田镇长就是不肯松动原则。
我用脚碰了碰她。她做出一副慷慨上刑场的样子:“为了得到镇上领导和大家的支持,喝多了我就躺在这里吧,相信镇长不会不管吧。”
众人一齐大笑,其中一个说:“镇长亲自背你上医院。”
田镇长为她倒酒,边倒边说:“我就喜欢女同志主动躺下去。”
众人又笑。
饭菜上桌,大家就集中火力围攻青箬,青箬也有一两酒的量,开始一轮,当然是喝真酒。
喝过了一轮,青箬举杯,回敬大家,我仍然没有给她下药,生怕田镇长检查,是否以白开水代酒。
她举着杯子敬了一轮。
田镇长一拍桌子:“你能喝呀,平时装做滴酒不沾,原来是谦虚。”
旁边一个年纪大的一点说道:“我讲个谦虚的故事。”
青箬也久经沙场,知道饭桌上的故事都带点颜色,脸带微红。田镇长对那人道:“快讲呀,老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