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是她跟我拉家常,我完全不用参与。她也不喜欢我参与。她只需要我倾听。我时不时地“嗯,嗯,嗯”就行。
她讲她的,我抄我的。直到门铃响,她才起身去开门。
估计是明白拎点什么礼物来,只听见我娘说:“来就来嘛,这么客气干嘛。他在书房写东西。”
明白进来,和我寒暄几句,我娘就送来了热茶,果品。她塞一个苹果到明白手里,说:“吃,吃啊。”
明白只好咬了一口,等我娘走了,说道:“厅里要上一位副厅长,沈处有希望。我帮他测个字行不行。”
我摇摇头。
他说:“一定要他来测?”
“对。”
哦——他有些失望。然后说道:“他上了,我以后上个什么副处就有希望。所以,我的心情,你可以理解。”
“具体情况怎么样,我可以帮你分析。”
他扑哧一笑:“你又不在体制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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