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陈总不错。到底是结过婚的,知道这是件大事,出不得错。”
我哈哈大笑:“您批评人家与表扬人家,速度一样快。”
她又瞪我一眼:“该批的要批,该表扬的要表扬,这有什么错?”
中午吃完饭,我准备休息一个小时。
结果电话声不断。
第一个打来电话的是乌乡“刘记餐馆”的刘老板。
他说刚从陈二爷夫人那儿得到消息,悠然居那条街的街坊邻居,包括理发师老周的孙子,师父家过去的保姆陈姨,还有那个汪书法家的儿子都知道了,有十多个代表要来。
这边电话放下,冬子打电话来,说你结婚不通知我?他跟忆桐一起来。
一会儿,白云打电话来了,说我不够朋友。如果不是谷团长告诉他,他就不知道。
我说:“路途遥远。”
他说:“高铁飞机是你下令停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