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顿饭也不吃,就是看不起人,不是看不起吕师傅家,是看不起我们这地方。
这时,吕师傅娘子力排众议,站起来说:叔叔的意见对。不是我小气,不留这顿饭。
一则月月没出师,我们有规矩,要出师才办出师酒,参师就不做酒,月月今后边做边进步,能出师了,再回我家办出师酒。
二则路途这么远,早点动身为好,我就给他们做了几个烧饼,路上应付。
吕师傅娘子说得在理。那叔叔说:师傅娘子真是通情达理,考虑周全。那我们就不久留了。
月月弟弟挑起担子,一头是机头,一头是机身,还放着那月月的日常用品。
他年轻而红润的脸上,永远洋溢着和善的笑,叔叔与吕师傅手握在一起。道着珍别。
月月却一头扑在吕师傅娘子怀里,泪眼朦胧。依依不舍。那些女人们一个个上前拉月月的手,称她漂亮,开朗,贤惠,合群……
总之,都是些世界上最美丽的颂词,又说她弟弟,长得如何可爱,真是英俊,十里难寻。月月听了越发伤心,双手捂脸,伤心至极。
众人好像嫁女一样,一程一程地送,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,逶迄成长龙。
队伍行进到刘偏头家门口,人们想,刘偏头躲到哪儿去了?
正在人们猜测间,只见刘偏头穿一件新衣服,站在路边,人们远远地看见他笑得有些不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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