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回招待所,刚好七点半,我往楼上走,觉得前面男子好像“逝水”。我咳嗽了一下,他没有回头。
我超过他,一直往前走,打开房门,并没有关。一会儿,就走进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。随即,他把门关上了。
我们似乎很默契,都不说话。
我伸手,示意他坐,泡了一杯茶端给他。
他说:“万先生,我戴着墨镜和你说话,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真好。万先生,我上次也没报名字,名字只是个符号,你叫我老余吧。”
“叫你余兄,你不老。咱们掀开窗子讲亮话,你有什么都说出来,我尽其所能为你分析透切。”
他深呼吸一口,然后吐出一口气,定了定神,低声地向我叙述:
“我是一家外地公司驻本地的业务员,在本市除了客户,几乎没有别的熟人朋友,并且我们经常在各个地市轮换,所以也不愿意多交朋友。于是,寂寞的时候,免不了犯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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