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母扯了一张纸巾给我。
我才擦了擦。
她继续道:“你把车子开过去,你师父有事你就为他开车。我们不缺钱,以后,你师父也不会天天坐堂。人生几十年,辛辛苦苦,总要休息休息,享受享受。有生意,他也会介绍到你那边来。”
我受不住了,喉咙不断地恸动,双手捂脸,止不住的大哭。
师母起身,说道:“孩子,你想哭就哭一哭吧,我也想哭了。”
书房里只留下我,我尽量忍住,不让别人听到我哭声,但是,感情的大坝一旦打开,如风雨中的长江,一泻千里。
门,被轻轻地关上,我感觉是张姨关上的。
没有人进来,我的情绪才渐渐回缓。
一会儿,石哥打电话来,我迟疑了一会儿,终于接了。
他一说话就埋怨我:“怎么不接电话?”
我吐了口气,尽量平静地说道:“刚才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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