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苦笑一下,点头不迭。
“你开店,大胆一点,万一有疑难,打电话给我嘛。”
我的情绪平静了很多。不知怎么,在师母面前,我像个孩子,在师父面前,像个男子汉。也许是平时,他那种处惊不变,从容大度的气质影响着我。
我清清嗓子,说道:“您的苦心,我心里清楚,生我者父母,教我者师父。是我永生难忘的人。”
“咱们也不搞什么做出师酒那一套。你选个日子,我叫邓总,龙伢子,苏医师派人来送几个花篮。到时,办一席酒,人不要多,但一定要叫上你那边的左邻右居,店子就开张了。”
我离席一拜,久久没有起来。
他扶起我,说道:“回去吧,先去张罗开店的事。”
回到家里,我没有和任何人说。叫上我姐夫,先去把他的钱取出来。
不过二十分钟就办好了。
我说:“姐夫,我们回家取钱,先把装修款去结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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