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来没有,就不能改变吗?”我厉声喝道。
这个时候,店员开始慌乱,他们知道来者不善,有人偷偷地打电话搬救兵。
“我不卖了行吧?你这种人,我就不卖给你。”
他弯腰去搬那箱酒,我一脚踩在纸箱上:“这箱酒,我买定了,而且我怀疑是假酒。”
这下,店里沸腾了,柜台后冲出一个粗壮的男子,挤进人群,冲我吼道:“你瞎了眼吧?也不看这店子是谁开的。”
我万山红不用药功了,自从陈二爷教了我水中夹豆腐,天天早上起来练习,这二指禅的功夫,基本等于二根铁棍。
我大笑:“谁开的,我都要检验。我不骂娘,也不打人,如果你要动手,就先看看功夫。”
说那迟,那时快,我两指朝纸箱一戳,像把剪刀一样,把纸箱划开。拎出一瓶酒,两指一夹,酒瓶口发出清脆一声响,连盖的部分渐渐裂开,手一碰,齐瓶口断掉。
这一幕,让店里两男子怕了,原来他们想动手,现在,只是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依帆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次性纸杯。我往纸杯里倒酒,自己喝了一口,然后递给其中一个男店员:“你说是真酒,你自己喝,53度,还不如一杯米酒。“
男店员犹犹豫豫,我又倒一杯,递给周围的人。这个喝一口,那个尝一下,都叫道:“不对头,真的不如米酒,怎么这么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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