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取出一包:“把白酒变回水。”
接着取出一包,变糖水用。再取出一堆,变各种香水。
我看得眼花缭乱,问道:“这么多,你怎么记得住?”
他一笑:“你总不会一次玩个遍吧,带两三种到身上就足够。再说,药是自己配的,我早已烂熟于心。”
大约一个小时,他就把水变白酒,白酒变水,变糖水,糖水变回水,变各种气味的香水,全部演示了一遍。
他手脚之快,根本看不出什么破绽。比如,变白酒时,他抓过一个杯子给我时,早已把无色粉末放进了杯子里。
我说:“慢,你不能拿杯子,我自己找一个。”
他微微一笑:“行。”
我找了一个新杯子。他教我,一定要说:慢,不能筛急了,在扶杯子的一瞬下药。
我说:“你不能扶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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