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着银行七十万,我成了一部机器,白天什么业务都接,晚上夜谈两人。依帆除了择日、取名、测字也略懂些业务。每日进项少则1000,多则2000。
小林很懂事,她知道我欠七十万,从不来邀我出去玩。有时下了班,就到我店里来帮忙。她一来,跟悠然居的方式不同了,那边是很少给人泡茶。小林一来,总是微笑端给人家一杯茶。
受小林影响,依帆白天也这样做,凡是来人一杯茶。
什么事情都要改革,这么简单的一杯茶,让小区那些闲得没事的老头老太,有事没事就来工作室坐坐,人多就显得有人气。
我觉得应该单独谈的,就把顾客叫进密室。
丰庆湖这边人多,加上师父离开了乌乡,我的生意出奇地好。
我和小林几乎没有花前月下。
她竟然提前进入了一个儿媳妇的角色,下了班,常常去我家里帮着我娘煮饭做菜。这个一个漂亮贤慧的准儿媳,常常让我娘笑得合不上嘴。
她也提前进入了我们这个家庭的命运共同体。知道我欠着银行贷款,还款是第一位的任务。所以,常常买鸡炖了,带到工作室来,让我加夜班后吃一顿。
有一天她休息,来到我工作室,那时正好依帆有事去了,顾客也少,她向我提出一个建议:加一项内容,给顾客算命。
我说:“为什么要给顾客算命?”
小林说道:“测字,是有事才测,算命,有事可以算,没事也可以算。而且难度比测字低,你教依帆,他很快就会上手,你就会挣得多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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