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这段时间,他家听从我的建议,请了专门的家教上文化课。这个女孩只要考上了,今后有出息,长得好,歌也唱得好,有明星潜质啊。我看人从不走眼。”
我越听越高兴:“兰心若是考上了,我都要来感谢你的。”
陈老师半天没有吱声,突然笑道:“你这个徒弟当得真好,师父的亲戚你都像自己的事一样。”
我想,我怎么不关心呢,这个亲戚混得越好,我这一辈子的婚姻就越有安全保障,我就不会愧对师父。
“应该的,师父师父,就是父亲一样嘛。”
“难得,难得有你这样重情重义的人。
打完这个电话,我心中的雾霾一扫而光,扭动腰肢,哼起了小调。走出密室,我对依帆说:“你去佛教用品商店,帮我买个文殊菩萨。”
“文殊菩萨是……”
“管文化的,我想考个心理师证,天天给菩萨烧炷香。”
二十分钟后,依帆就回来了,这家伙真机灵,还买了一个香炉。他指着香炉说:“家里的那个有一点点破损,这个好看,上面还印了一行字。”
我接过,只见香炉上印着:“每日一敬,三元及第。”,不禁哈哈大笑,连说有意思。
十一点半,明所长果然到了,他在外面按了两声喇叭,我和依帆交代两句,坐上他的车,往城北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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