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郑先生打了电话,提出了要求。
他说:“你的要求,合情合理,我会马上办理。”接着他要了我的传真号。
到了下午,钱到帐了,证明、邀请函也传真过来了。郑先生很认真,不仅自己写了承诺书,还把克鲁克的证明翻译成了中文。
他虽然翻译了,我还是做了一件扎实事,找了一位懂英文的老师再翻译了一次,与郑先生翻译的对照。基本意思相同,我才放心。
晚餐就在家里吃。吃完饭,我就说:“爹,娘,还有小林,有件事跟你们商量一下。”
我爹,我娘坐下,小林抱着羽儿不敢坐,一坐他就哭,只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。
我把去菲律宾的事,从头至尾说了一遍。
我爹,我娘,包括小林没提什么有没有行医证这件事,他们也许不知道这个很重要。因为我平时给别人经常开单方。
我娘最担心的是让大家啼笑皆非的一件事。她说:“外国人你也能治好?”
我笑了,说道:“中国人,外国人身体都一样。外星球人,我就不知道能不能治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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