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,假做真时,真亦假。我开始引开话题——谈酒。把邵友祥说的故事,移花接木到自己身上:
“有次跟朋友聚会,喝的是茅台。其中一位问道:你们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?大家说口味有点不纯正。
问话的人哈哈大笑,因为他就是茅台酒厂的职员。他总结了一句话,假酒喝多了,把真酒当成假酒。”
沈处哈哈大笑。
我说:“因为我们平时喝的基本上是假酒,建立起一种全假口感,结果喝真茅台,口感就不对了。”
沈处点头道:“万先生说得非常客观。”
如此这般东拉西扯,我知道,这叫正式表演前的“暖场。”
果然,沈处话风一转,问道:“听说万先生研究《易经》,又会测字?”
我呵呵一笑:“说研究《易经》,那不过是喜欢读读那方面的书,谈不上研究。事实上,国内真正读懂《易经》的人几乎没有。至于测字,是山红的一种谋生手段。”
沈处说道:“万先生既懂这个,不妨给我测个字?”
我笑道:“可以一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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