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先生吃得很愉快,我也装做吃得很愉快。
吃完,郑先生就询问我的治疗方案。
这时,菲尔又出现了,端给我们两杯咖啡后,又坐在一旁。
我问:“她听不懂,坐在这里……”
郑先生说:“等会我会翻译给她听,她听后,要回去做一些准备工作。”
我点点头,说道:“我上次和你说过,这是一种特别的中毒方式,从西医的角度来说,既化验不出,又无法解释,一般会定一个名称,叫‘肌无力症’。
我的治疗方法,就是我带了几味中药,看过病情后,再确实下多少剂量。治疗期间,病人会上吐下泻,这个要注意观察,量大减少,量不够就加大剂量。
这个观察期,大约要半个月。直到病人的毒素全部排出体外,才可以离开。当然,一个月后还要复诊。
具体来说,也不要什么其他准备,你是中国人,知道中医不用什么仪器和辅助工具来诊断病情的,其实,我考虑到这边不一定有煎药的工具,带了一个煎药罐过来,通电就可以煎药。”
郑先生翘起大拇指:“你想得非常周到。”然后,他开始翻译给菲尔听。
菲尔不停地点头,偶尔问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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