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鲁克望着我们三个人用中文交流,却一句也听不懂,脸上泛起一阵红潮。
我知道,这种从脖子一直红到脸的表现,叫焦虑不安。果然,他对郑先生又说了几句。郑先生翻译给我听:
“如果万先生觉得少了,可以加。”
我一时懵了。加多少呢?
何云在下面轻轻地碰了碰我脚,手放在克鲁克看不到的地方,朝我五指抓了抓。
五百万?我的头都大了。
五百万是三千多万人民币。
我把目光投向郑先生,他没有任何态度。我可以理解——他与克鲁克家族有深深的渊源。不可能全偏袒我。所以,他不好表态。
我想了想,说道:“现在不是谈价的时候,明天看过克鲁兹的病情再说。”
听了郑先生的翻译之后,克鲁克又说了一串话。
郑先生说:“克鲁克说,你是一个很诚实的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