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鲁克跑得比我快。
当我到达时,人群围了一个圈。我挤进去,只见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躺在沙滩上,一位男人在挤压少女的胸部。一个女人用中国方言嚎啕大哭。
克鲁克正打电话。估计他在呼叫急救电话。
唐曼制止男人不要乱按。周围差不多都是中国人,不用猜,他们是一旅游团队。
“救救她,救救她,救救她……”
导游是地陪,她用两种语言不断地向旁人求助。
克鲁克在一直在打电话,我问导游:“这里没有医务站吗?”
导游摇摇头:“没有,离这里最近的医院,从AlOna海岸出发,也要30分钟才能到。”
我呢,去宾馆取针也来不及。溺水者呛水后,最关键的是时间,时间,时间。在这个时刻,我必须出手。
出手必建立威信。所以,我大吼一声:“我是中国医生。一切听我的安排。”
大哭的女人,估计是少女的母亲,她的哭声戛然而止。那个男人,估计是少女的父亲,他停止按摩,猛然抬头望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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