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,一旦起了要别人感恩的那份心,就跟史厅差不多,会惹上无数麻烦。
床头电话响了。我提一下筒,又放下。
五分钟后,唐曼下来,在门口朝里一望:“你早就醒来啦?”
我说:“入乡随俗嘛。”
到了克鲁克家,一切照常。
回到客厅,克鲁克笑着说了一段话。唐曼翻译过来就是:“我知道万先生上午是开玩笑的。”
我要唐曼翻译:“我不是开玩笑。”
克鲁克怎么也想不通,说了一通话,意思是我怎么能打败一个拳击手。
我要唐曼翻译:中国人讲究的是气,气功,气场。我不用和保镖接触,就可以让他倒地。
这回轮到唐曼傻眼了,问道:“万老师,气功在国内都遭到了批判,你真的有这功夫?”
“如果外交场合遇上你这样的翻译,那就不要搞外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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