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个方向,你知道,在一个语言孤岛,我是多么希望和中国人聊天啊。”
“你也可以跟我聊啊,我不天天和你在一起?”
“不,完全是两回事。”
“两回事?”
“我们抽着烟,想笑就笑,不必讲究形象。想聊多久就聊多久,不必关心时间长短。”
她说:“那你们一定聊得愉快。”
“很愉快。”
我们随意地聊着,这时,里面的女仆护士跑了出来,说克鲁兹很痛苦。我和唐曼立马进去。
通过唐曼翻译,我懂了克鲁兹腹胀,又拉不出大便。
我对唐曼说:“再煎一副药。”
十分钟后,唐曼取了一杯过来。我要女仆先喂一半。有什么情况再告诉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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