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笑:“你的理解很到位。”
我以为她听了我这个论断会悲伤,这一生最好的结局就是当个副院长。想不到她高兴得要跳起来,说道:
“你给我指明了方向。我还是有发展前途啊。”
看来,她真的是被菲国人同化了。如果在国内,我要是这样直口断命。来算命的人,如果修养好,丢钱走人。如果修养不好,破口大骂:你会算个屁。
我有些感动,说:“唐曼,你是我算命生涯中,第一个实事求是的人,第一个最快乐的人。”
她问:“是吗?”
我感叹道:“在国内,一般的命格,我都是往好里说。而事实上,大多数人的命运很普通。我一位师兄叫常南溪,他算命很厉害,往往说得很直爽。常常得罪人。”
“你说说,怎么得罪人的?”
“比如,他曾经也给一位护士算了一个命,就一个工作干到底。意思是一辈子当护士。那护士当时就骂他,说他放屁。质问他:
人就不能发挥主观能动性了,自己努力,当护士长当不上吗?当护理部主任当不上吗,真是打击别人的上进心。”
唐曼倒是理解常南溪的说法。她说:“我们医院老护士多得很呢。很多人不就是干了一辈子?毕竟护士长名额有限、副院长就更难得了。
既然学的是护理,不可能去当医生。如果不离开这一行,当然是搞护理。能当得分管护理的副院长,是千里挑一的人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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