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起针这种简单的事情,更不用我管了。我基本上就是跟着董先生学“异相术”。
这异相术,是算命与看相的结合,比起南溪家祖传的“铁板算”更高一筹。高一筹的地方就是它能指导人生。
这十来天之间,有人来算命,董先生就给人讲解得很详细,然后就指导别人什么不能做,什么能做,最好做什么。
其实,这个过程就是为了教我。按他的说法,平时算命,大不可这么详细。
教了半个月,我就可以和他探讨了。
接下来,他就让我独立实践第一单。
这是一个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晚上,我和董先生坐在工作室闲谈。前台服务员领着一个人进来。
来人戴一幅宽边眼镜,平头,高鼻,阔嘴,年纪五十多岁。
董先生叫我起身,让客坐到我的位置。然后自己起身,叫我去坐太师椅。我连连摆手。
他虎着脸:“这是规矩。”
我只好坐过去,董先生坐到我的左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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