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那天在你师父家,我好像不激动。其实我回去之后,一夜没睡。所以,跟克鲁兹要合作。回去牙科也好,眼科也好,医院一定要办。”
我说:“您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。比如陈总就执着办酒店,搞房地产,我也劝过他。但他总是点头说好好好,建议提多了,连我都不好意思。而您说干就干。”
邓总说:“不能说陈总的没道理啊,他稳健,摊子比我大。我们转型办这个是冒风险。”
说罢,又安抚我:“不过,跟万山红一起,我还是愿意单车搏摩托,愿意搏一搏,梦想一定要有,万一实现了呢。”
我和肖立明大笑起来。
“走,去郑会长的办公室,山红带路。”
郑会长和惠昕在办公室等我们。看见我们,他们父女俩站了起来。郑会长说:“坐。”
惠昕端来了茶水。
我说:“还只有在会长这里可以喝茶,不然就要坐飞机到马尼拉启明先生那儿喝了。”
郑会长笑道:“洛阳亲友如相问,一片冰心在茶壶。”又指指她女儿:“这个,她听不懂。”
我说:“你又不是从小生活在中国,怎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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