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乍仑先生要我再多划几个圈,他和仆人们都要跳。
第三天,再要我划几个圈,左邻右舍有几个人来跳。
第四天,再再要我划几个圈,达娜的几个朋友要来陪着她跳。
于是,乍仑家就成了一个跳舞广场,特别是晚上的人更多。大家都来乍仑家。
跳啊跳啊跳,大家一起跳。
结果出现了我想不到的情况——我给达娜治病,没几个人知道,我让达娜能够站起来,也没几个人知道,我让达娜能走到外面的大坪,也没几个人知道。
但是,我让达娜跳舞,很多人都知道了。
他们甚至通过莎莎向我提出一些非常幼稚的问题:
“跳舞可以治病吗?”
我点点头。
结果其中一个女孩说:“难怪中国来的游客,找块空地就跳起舞来。他们是边旅游边治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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