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总似乎听出我话里有话,说:“行。”
我们站起来,安慰了师母几句,走了。
过了拐角,我说:“邓总,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。等会吃饭时和你交流一下。”
他点点头,说:“你离开这里比较早,我的家还在乌乡,比你熟悉,到‘雅致堂’去吃。”
他打了一个电话给老板。等我们赶到时,老板领我们到一个小包间。
“邓总,据我观察,加上医生分析,师父不是大病。他是受了儿子那一次刺激,心灵受到了很大伤害。”
邓总点头:“那是对他精神上致命的打击,所以说,一个人穷一点不可怕,后辈一定要出得好。不要为了个人连累父母。”
“对。他儿子也内疚,父子俩不对眼,让他儿子来照顾他,不现实。让丽姐来照顾,也不现实。
加上您把重心移到了上州,我也四处奔走。他真正信赖的人几乎没有了。”
邓总说:“是啊,我基本上在上州,以前在家有空就要跟他坐坐。我一走,你不来,他确实孤独。”
我说:“任何地方都是个名利场,乌乡命相界其实仍然在排挤师父,借着他儿子的事,背地里说他的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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