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说:“讨厌。连元旦假日都不能自己支配。”
我睡不着了,爬起床洗漱,然后穿好衣服,绕着花溪湖散步。
莫道君行早,更有早行人。此时不过五点半,很多老人比我还早,有的人在碎碎小跑,有的在湖边练太极拳,有的在舞剑。
有一对不知是母女还是师徒的两人,正在草地上跳舞。我被她们吸引住了。
她们穿着同样的衣服,一身素白底子,上有几只蝴蝶的长袖长裙,仔细看,上衣和裙子都有大大小小的汉字。
奇怪的是她们没放音乐,一大一小跳得那么有节奏,像舞,又不完全是舞。其中有书法,舞剑之类的动作参杂其间。
两人一前一后,跳得太好看了,动作行云流水,太潇洒了。不用优美而用潇洒,是因为舞蹈柔中有刚。
有时抖动手臂,像在写字,有时突然向前刺去,像在击箭,有时袅娜地一转身,旋成一阵风。
我干脆坐在旁边的石墩上看她们跳。她们也注意到我这个旁观者了,却不理睬。
一会儿变成女孩单独跳,大人时不时叫女孩停下来,指点指点,女孩再跳。
大概任务完成了,她们准备走。我上前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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