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端着面条放在我面前,问道:“在外面散步?”
“本来想散步,有一对母女在那儿跳舞,我坐在边上看了一阵,给她提了点意见。”
我娘问:“穿着件演戏的长裙子,白底起花,上面还有字的,是吗?”
我一边吃,一边点了一下头。
我娘的嘴惊得半天都合不上。
看到她这种夸张的样子,我停住了筷子,问道:“怎么啦?”
我娘说:“你敢给她提意见啊,她是孔雀一样,不理人的。她娘都不敢给她提意见。
她姓崔,她娘经常跟我们在一起。她个性特别高傲,不会拿正眼瞧人的,在大学里是个舞蹈教授。”
我笑道:“您要理解搞艺术的人,不是她高傲,看不起人。
而是她潜心于创作编舞,有时坐也想,这个舞蹈要怎么编,走也在想,这个舞蹈哪里不完美。所以,她在跟人打交道方面就没那么逢迎了,显得有点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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