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放开了,说道:“郴江幸自绕郴山,为谁流下潇湘去。请问玉儿家住何处?”
玉儿端过一杯咖啡,笑语盈盈道:“君住长江头,妾住长江尾。小女子乃上海浦东人,来,请喝拉菲。”
汪鲁青道:“黄四娘家花满蹊,千朵万朵压枝低,流连戏蝶时时舞,自在娇音恰恰啼。玉儿妹妹的声音宛若黄莺清丽,好甜美呀。”
玉儿浅浅一笑:“妾亦有情郎有意,花自好,月自圆,一声妹妹醉心田,良辰美景喝拉菲,来,哥哥请换个口味。”
汪鲁青说:“玉儿,若是我没车,你介意吗?”
玉儿浅浅一笑:“荷锄东篱下,而无车马喧。”
“若是没房呢?”
“今朝酒醒何处,杨柳岸,晓风残月,只要与哥哥在一起,醉也一天,不醉也一天,花间草地还浪漫得多呢。”
汪鲁青说:若是我今后事业不利,成了乞丐,你会陪着我一起讨米吗?”
玉儿摇摇头,说:“不会。玉儿既嫁夫君,应时时爱惜夫君,辅助夫君,如君有所不逮,玉儿当及时指出,岂能让夫君坠落到讨米境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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