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找到了,她流着泪对我说,我不求获什么大奖,你年纪大了,别再走川西了,那条路危险啊。
我只求个平安,给你下跪,走了这一趟,别再出远门好不好?儿子快要结婚了,连房子都买不起……”
说到这儿,少杰双手捂着脸,双肩不断地抽颤。
我听着心酸,我知道他爱好摄影,像吸鸦片一样走火入魔。更理解他妻子在现实与理想中痛苦挣扎。
她一方面希望老公真的能拍出一个什么大片,让他实现一生的凤愿。另一方面又担心老公年纪越来越大,生怕有什么闪失。
还有,人家的老公一心致力于经济,有能力给儿子买房买车。而自己家却连儿子的婚房都买不起……
在某种意义上,我有些鄙视少杰,他只为自己着想。另一方面,我又理解他,一个艺术家狂热的执着。
我站起来,把书房门关上。递了一张纸巾给他。
他擦了擦泪,抬头对我苦笑道:“对不起,失态了。因为提到她,我就内疚。”
我问道:“你儿子也在县城工作?”
他点点头,说道:“对。我们也不是连一套房子都买不起,主要是前年我岳父大病一场,他又没有儿子,我们花了五十多万,但没抢救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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