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点起来,洗漱一番,我走到花溪湖畔,给明白打电话,告诉他搬了家,叫他有空邀请沈厅,史厅来玩。
明白说:“搬家了啊,也不吱一声,以为你还住在原来的地方呢。”
我说:“有些话跟别人不好说,跟你呢,就直爽一点说吧。老娘说没人来走动,责怪我辞职错了。你就买条鱼来。”
明白扑哧一笑:“大师,真是孝顺儿子,我懂,我非常懂。我老婆调动,要没你,根本办不成。发个位置给我。”
我就不给别人打电话了。给明白发了位置图。
明白这人,虽说在上层圈子的相处中,有些规则还不太熟练,但脑瓜子灵活。
打完这个电话,我就回书房。邓总的电话来了。
“山红,那个张教授那边有没有动静?”
我说:“我掐指一算要过了三月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他上次说,十大名老中医要三月份才出结果,我帮他测算,这次没有希望。结果一出来,一是他会佩服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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