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迫不及待吧。”
他仔细地扫完最后一遍,放在柜台上,接着进里面去洗手。又回头叮嘱我:“别去摸它。”
我望着这个架子出神。底座上雕了河,九曲十八湾的从上游流下来。在下游的最末端,刻了一个蹲着的女人,头扭向上流。
她似乎在洗什么东西,但似乎又无心洗什么,只那是一扭头,太传神了。河的中游,竟然还雕了三片落叶。
石头上刻了一行字:君住长江头。
他洗完手后,坐在原来的位置,说道:“再过半个小时就会干。满意吗?”
我点头道:“非常满意。这女子那一回头,简单两刀刻画得……用语言无法描述。
还有长江本来没有这么九曲十八拐,但你暗示着心里的距离太长了。
再有那三片落叶,刻得非常轻盈,飘飘浮浮,像心神不定似的。还暗示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”
他煮好茶,给我倒茶水,放下茶壶问道:“万先生干什么工作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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