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道:“首先是邓总清晰,我才清晰嘛。”说罢,他从口袋里掏出仪式程序,对我说:
“我粗拟了一下,你看行不行。”
我读了一遍,心里一惊,我这个姐夫真是花了心思。这个比在乌乡举行的仪式,更具正式感,表演性,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。
我把纸片退给他,说道:“非常好。只是桌子的摆法,稍稍调整一下。”
我姐夫说:“行。现在只是演练一下,正式摆的时候,按规矩来。”
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机灵。
我跟邓总私下又交谈了几句。因邓总是总经理,明天的活动,要以他为主。
邓总点头,然后说:“快十二点了,我们回花溪大厦吃饭。”
我和邓总准备回指挥部开车,我姐夫说:“坐我的车一起过去算了。”
邓总说:“那山红坐你的车,我还要到车上取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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