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可能。”我边说边在脑海里搜索,怎么也想不起。
“乌乡,记得吗?我测过一个‘立’字。”
我双手一拍:“记起了,在我师父家里。你是河南的。”
她抿嘴一笑。
“后来呢,离婚了没有?”
“离了。现在我带着小孩在上州生活。”
“又结婚了吧?”
她用力地摇摇头。仿佛在说,带着孩子,年纪又大了,父母也被自己得罪了,跟谁去结婚?
我突兀生出一种怜悯,说:“世界很大又很小,想不到在这个地方还遇上了你。”
她说:“你进来就睡觉,我边给你洗足边观察,越看越像。来,你吃葡萄吧。”
说罢,她打开塑料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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