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长向我解释:“谁管得了他,派出所来抓过他两次,他说有记账的,收钱的,收支两条线。钱都付了工资。
还说镇上没能力,你们不修,我们自己修,你们还抓人,他要告状。”
另一个补充道:“他为什么要你出50万,钱越多越好,因为以后修路,他要承包。”
我冲口而出:“还要村支两委什么?”
刘支书红着脸,没有吱声。
组长说道:“刘支书也被他打伤过。哪个都怕他。乡里的事就是谁不怕死,谁就多得好处。你在城市生活,不懂这些。”
刘支书说:“是个祸头。今天跟你议事,本来没叫他,他自己来的,就是想多敲你几块钱。”
我一听,说:“哦,要个不怕死的才可对付他。”
组长说:“谁去对付啊,他坐过牢。出来更加狡猾。打人不会动刀子,就对着别人的腰上打。
不知是他从哪里学的这一手功夫,查伤呢,医生说没什么大伤,但痛得人要命。
山红你是离开了个地方,除非你有什么方法治他。我们低头不见,抬头相逢,只好睁只眼,闭只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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