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改日,我家在家中设宴,请师父夫妇和陈姨来吃饭。这回由我娘亲自掌勺。师父直夸我娘是个美食家,做得一手好菜。
出了元宵,我姐夫送两老回家。一行三人坐高铁回去。我姐夫陪着他们在老家住了十来天才回城。
据我姐夫回来说,我娘天天跟那些邻居聊她在城里的见闻,说得最多是一餐吃了两万八千八。
开始还有人听,问得详细,后来就没有人听了,再后来,有的人明明要经过我家,却绕道走。
我对我姐说:“得把爹娘接到城里来才行了。”
我姐不解地问:“才送回去不到一个月,又要接回来?”
我回道:“姐夫没跟你说爹妈的事吗?”
我姐大大咧咧地道:“说了,无非是那些人嫉妒我们家啊。”
我痛心地说:“因为嫉妒,就会孤立他们。因为被人孤立,他们就格外寂寞。因为格外寂寞,他们就会活不长久。”
我姐一听,连道:“你说的倒有道理啊。”
不久,我姐夫又成了迎父母入城的特使。回到老家,把父母接了出来。从此,我家开始从那个生活了几十年的村庄剥离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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