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两人开始爬坡。坡比较陡峭。他走在前面,还时不时伸出手来拉我。
我说:“你堂兄当那么大的官,不信风水啊,路都不修一条。”
他火气冲冲地说:“他就一心当官,从不管家里的事。”
好不容易爬上坡。我站在坡上,回望了来路,说道:
“今天下午就必须叫人来把这路整好,不然怎么抬上来啊。”
他仗义地说:“我调推土机来。”
然后向我诉苦:“堂兄抓了,堂嫂是大城里人,回来了等于多个客人。那侄儿就更不懂事,奶奶死了,他哭都不会,就呆坐着,还要请个人照顾。”
我感叹道:“幸亏老太太还有你这么一个好侄儿。”
他指了指前面,说到了。
我站在那儿环顾四周,确实是处“龙形犬地”,看起来像条龙,前有龙头,后有龙尾。无奈右边山头折回来这一撇山脉,不知什么时候被挖断了。这山脉就成了一个“犬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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