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看了一眼孙兴,倒是一个狠人,怪不得能考上医科大学,是有那份韧劲的,也不是一无是处。
等他目光看向一旁的陈宽。
“我错了,江远。”陈宽实在做不出拿鞋底抽嘴巴的举动,却也一咬牙,对着地面砰砰砰的连续磕了十几下。
不多时额头出血,他有些眩晕的,歪倒在了地上。
看那肿大的额头,不像是装的。
反倒是郑帅从一开始,磕头的动作幅度最大,哭嚎的也够凶,却远不如他的这两个跟班,干脆利索,直接见血。
但郑家却因为他,要亡了。
呵呵。
“走吧。”
“换个地方吃饭。”
江远这个时候站起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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