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污水浸透裤脚,每一步都像灌了铅。
李长生背靠着一处废弃土窑潮湿的墙壁剧烈喘息,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心口那钻心蚀骨的绞痛。
情人蛊的粉红印记在颈后皮肤下灼灼跳动,如同烙铁,不断蚕食着他的意志,将乌雅那张扭曲痴狂的脸强行塞进脑海,身后隐约传来追兵的呼喝和犬吠,越来越近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呃…”眼前阵阵发黑,他强提一口真气,试图压制蛊毒反噬,却换来更猛烈的眩晕和喉头腥甜。身体晃了晃,终于支撑不住,沿着土窑湿滑的泥壁缓缓滑倒。
意识沉入黑暗前,他似乎闻到一丝极其清冽、仿佛雪莲混合着药草的淡香。
再睁眼时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簇跳动的篝火。暖意驱散了部分阴寒。他躺在一堆干燥的茅草上,身上盖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素色布袍。后颈处传来一阵阵清凉舒缓的按压感,暂时压下了情人蛊那火烧火燎的剧痛。
“别动。”一个清冷如冰泉的女声响起。
李长生微微侧头,看到一个女子背对着他,正就着火光捣弄着石臼里的草药,她身形纤细,穿着一身同样洗旧的素色布裙,长发仅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,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火光跳跃,勾勒出她专注而略显清寂的侧影。
“是你救了我?”李长生声音嘶哑。
女子没有回头,手下动作不停,声音平淡无波:“路过,顺手。你身上的‘情人蛊’很麻烦,扎根心脉,与神魂勾连。强行拔除,蛊死,你也活不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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