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什么……”顾清颜突然拽过李长生的衣领，质问道：“小牛鼻子，你该不会说这两个家伙还有未尽的缘分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意难测，我也不能保证……”李长生面无表情地将她得手推开，转身对那狐妖拱手道：“姑娘若是能信得过我，今日就先暂且离开，至于这位周公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书生闻言立刻跑过来抱住李长生的大腿：“道、道长，只要你们不要杀我，我愿意明日就剃度出家，日日诵经赎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赎罪？”那狐妖冷笑一声：“你欠我的该怎么还！”她冲上去便准备直接给那书生一个了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李长生此时却拦在了狐妖的面前：“姑娘，不可。”他手中的剑鞘轻点地面，剑气翻涌震得那狐妖连忙后退好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！”狐妖咬着牙，死死地盯着李长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骗你内丹是因，你杀他便是果，只是若你此刻便动手的话，这因果便成了死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顾清颜翻了白眼：“那照你这说法，恶人作恶就只能等待报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清颜姑娘慎言……”李长生眉头微颦，“此乃天道，不可亵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你个大头鬼！”顾清颜猛地甩鞭，惊得周围的乌鸦叫嚷着四散逃离，“平日里你的眼睛里面揉不得一点点沙子，见妖就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碰到人渣反倒是心慈手软，你这正道的光就是照亮下水道用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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