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族拼死抵抗,终至灭族…龙珠被夺…然玄煞最终发现,龙珠之力虽强,却根本无法复活早已魂飞魄散、真灵湮灭的云逍!”
“绝望之下,他彻底疯魔,将龙珠核心以‘缚灵咒’封入幼女璃月心脉,欲借其纯净血脉与神树之力,强行炼化龙珠,获取那虚无缥缈的力量…只为他那不可能实现的…复仇与复活之梦…”
仙帝的讲述低沉而缓慢,将一段交织着痴恋、背叛、疯狂与绝望的百年血史缓缓道来。
从云逍与璃月初遇于下界秘境,讲到两族阻挠、云逍被囚;从玄煞爱女心切铤而走险,讲到龙宫血战、龙族凋零;从玄煞炼化龙珠失败绝望入魔,讲到他将璃月作为活体熔炉、掀起百年魔祸只为积蓄力量杀上仙庭…
时间在仙帝低沉的讲述中流逝。整整两天两夜。
洗心殿内,唯有仙帝那仿佛承载着万古沧桑的声音在回荡。
被捆缚的璃月眼神空洞,仿佛这惊心动魄的故事与她无关。
萧映雪听得心神剧震,为那云逍与璃月的悲剧扼腕,更为玄煞的疯狂与执着感到彻骨的寒意。
李长生一直沉默地听着,背脊挺直如标枪。左臂的伤口已被萧映雪简单处理包扎,但渗出的鲜血依旧染红了绷带。
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凝重,到惊愕,再到一种…越来越深的冰冷。
当仙帝讲到玄煞最后一次冲击仙庭壁垒失败,被众仙将重创,残魂裹挟着最后的执念逃入下界轮回,最终附身李长生掀起新的魔祸时…李长生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够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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