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,李长生并非对所有人都那般冰冷疏离。每次短暂休整,那个穿着素白衣裙、气质清冷的萧映雪端着水或药走近时,李长生周身的寒气总会微不可察地收敛一丝。
他虽依旧沉默,但接过水囊或药碗的动作,带着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与信任。
偶尔低声交谈几句,他看向萧映雪的目光,虽无半分旖旎,却有着对旁人绝无仅有的、如师长看晚辈般的温和与托付。
这细微的差别,如同一根毒刺,狠狠扎进了乌雅的眼睛里!凭什么?
那个装模作样、只会讲大道理的南人女子,能得到他这样的对待?
自己热情似火,百般讨好,却连个正眼都换不来?
妒火瞬间压过了崇拜!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头滋生。
休整时,乌雅故意蹭到正靠在辎重车旁、慢条斯理摆弄着几个小玉瓶的顾清颜身边。
她压低声音,带着刻意挑拨的酸味:“喂!顾清颜!你看见没?那个萧映雪,仗着自己天天在李长生身边端茶送水,装得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,其实心思深着呢!”
“你看李长生对她,比对别人可不一样!再这么下去,她怕是要爬到我们头上了!”
她凑近一步,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:“你那么聪明,手段又多,不如…我们联手?想个法子,让她在李长生面前出个大丑!最好…让她自己识相点滚蛋!省得碍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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