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松萝调转方向,朝右侧走去。果然在停车位上,看到那辆川崎H2。
江航跨坐在上,单脚撑地,车子又熄火了,他也没戴头盔。
夏松萝明白过来,刚才那声轰鸣,只是他瞧见她走错方向了,故意提醒她:他在这边。
夏松萝提着的心,稍稍放回去一点。
然而,当她走近时,他却突然向前俯身,前胸贴住油箱,额头深深抵在屈起的手臂上。
夏松萝上次见他这种姿势,是在重庆的酒店门外,还怀疑他有心绞痛。
如今知道,他应该没有心绞痛的毛病,那天晚上,估计是想到了什么令他痛苦的事情。
夏松萝站在他身侧,伸出手,轻轻搭在他肩膀上:“你究竟想到什么了,和我说说好不好?
他置若罔闻,依然维持着这个蜷伏的姿势。
身体紧绷,甚至带着一点细微的颤抖,像是在极力忍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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