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正晨蹙了蹙眉,没给他让路:“会谈的事情?”
江航抬起手想压帽檐,没摸到,才想起来自己没戴帽子。
他局促着站好,低垂眉眼:“我是来找您道歉的。”
夏正晨略微惊讶,但语气稀松平常:“道歉?我不太明白,你的建议很好,我也采纳了,你道什么歉?”
“我表达不当。”江航很想用英语说,更流畅。想了想,国语更有诚意,就继续慢慢讲,“我不该说您是Loser,说我比您强。”
夏正晨一手扶着门边,冷笑了下。
江航认真反思过,确实觉得自己狂妄了:“上个世界,我虽然活到了最后,但也一无所有,落得个自杀的下场。说到底,我也是个Loser,我们两个都是Loser,谁也没资格说谁。”
夏正晨神色一僵,摆摆手:“不是正事儿就回去吧,松萝还在睡觉,别把她吵醒了。”
“有件事。”
夏正晨关门时,江航伸手按住门板,“我想问问您,认为自己不会死在镜像手中的底气是从哪来的?凭止戈?凭门客的承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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